天我陪你去看看奶奶,奶奶的年纪也不小了。”丁平转过头看她。灯光下赵宁的侧脸线条比五年前柔和了些,眼底那层韧劲一点没变。他伸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秀发:“你师父都跟我说了,谢谢你。”
赵宁把他的手拿下来握住:“师父说你底子比他想的好。你现在是真正的脱胎换骨了,剩下的回京州让师兄慢慢教你。”
赵宁捏了捏他的手臂,调笑道:“再跟着师兄练上一两个月,你就是汉东拳王!”
“你师父,”丁平顿了顿,“到底什么来历?”赵宁没答话,只是把牛奶往他跟前推了推。丁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四肢百骸里那些隐隐的酸痛仿佛都被熨平了一瞬。他没再追问。有些事赵宁不说,有她不说的道理。他信她。
第二天上午,丁平和赵宁一起去看望吴爽。吴爽住在军区的疗养院内里,房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台上养了两盆绿萝,藤蔓垂下来缠在晾衣架上。
吴爽的身体也不好,已经认不清人了,丁平和赵宁陪着吴爽吃过午饭,又坐了半个钟头,丁平才起身告辞,赵宁留了下来。
丁平走进午后的阳光里,整了整衣领,拿出手机给李晋发了条消息:明天会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