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快，刀锋连续劈了四刀，都在窫窳的前腿上炸开火花。但窫窳只是后退了半步，然后抬蹄一踏，黑色波纹再次扩散，端木燕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踉跄。

“无底深渊。”

窫窳张开了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嘴里喷涌而出，端木燕脚下的碎石、断裂的石柱、熄灭的铜灯，全都被吸了过去。端木燕将巨刃插进地里，死死撑着，但刀身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沟壑，一点一点被拉向那张巨口。

“黑障煞。”

一颗暗色的能量球从窫窳口中飞出。端木燕将炮口对准，火红色的光弹飞出，但很快被黑障煞碾碎。

黑障煞正中端木燕的胸口，他整个人被炸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石柱断裂，他摔在地上，身上的精灵武装消失了。

窫窳走到他面前，巨大的蹄子踩在他身侧的碎石上，俯身看着他：“你倒是个硬骨头，可惜骨头再硬在神面前也撑不了多久。”

它抬起蹄子，踩在端木燕的胸甲上。端木燕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座山，呼吸开始变得困难。铠甲上的裂纹顺着被踩中的地方向四周蔓延。

“你既然这么讨厌欧克瑟，而且想要杀尽所有的欧克瑟，那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同类。”

窫窳低头看着他，人脸上泛起一个诡异的笑，“到时候，我要你为我服务，那一定会很有意思。”

它张开嘴，一股浓稠的绿雾从喉咙深处涌出来，裹住了端木燕全身。端木燕感觉铠甲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往里侵蚀，他咬着牙想挣扎，但身子被蹄子压住了，根本动不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青色的光芒和一道红色的光芒同时从地下冲出，精准地撞在窫窳的头侧。

两团光芒炸开，窫窳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两条巨大的蛇从地底钻了出来，一条青色，一条红色。红蛇头上站着一个人，穿着粗布长袍，腰上挂着骨链。

“上！”

红蛇、青蛇同时甩尾，巨尾横扫窫窳的膝盖。窫窳被这一下打得分神，脚上的力气松了一瞬。红蛇上的人一把抓住端木燕，把他拉了上去。红蛇猛地掉头，青蛇紧跟其后，两道粗长的身影一前一后朝地下裂缝里钻去。

窫窳发出一声怒吼，低头朝裂缝里喷出一团绿雾。但那两条蛇已经钻进了地底深处。绿雾只在地面上翻滚了一阵，慢慢地散了。

“跑吧，跑吧。”窫窳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低沉而缓慢，“你们跑不了多久的。那个小子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