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病,近来反复发烧,汤药下肚只管用一时,夜黑还会发烧,连换几个大夫都不管用。
“这不就巧了,又能助人为乐,还能刷存在感,指定让他感动的泪眼汪汪。”
盛安安当即找系统兑换了一个医术技能,褪去珠钗,换了一身普通的蓝衣,将脸遮住,带着阿福便出门了。
谢老夫人自打上次结了仇,就不管她了,这些日子没搭理过她,所以她如今出门压根不报备。
李嬷嬷赶忙跑去报信,却不想撞到自家大小姐扯着大少爷的衣袖。
谢策看有人来了,当即甩开离去。
盛长乐恼火的看了眼李嬷嬷,方才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那便是有戏。
偏偏叫这老奴给破坏了时机。
“什么事!”
李嬷嬷压着心口咚咚的剧跳,赶忙说:“小姐,方才夫人出门了,没带珠钗,穿着朴素的衣物,只带了阿福一个丫头。”
盛长乐听闻,没好气说:“有什么稀奇,她躺了十多天,再不出去走走都该发霉了,也就是谢府惯着她,若是别的门第像她这般好吃懒做,早该打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