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
这种关头,还哪有什么信不信的,有人主动站出来已是勇气,若真能治好,也算他帮忙积德了。
盛安安翻找出来银针,嘴里嘟囔着穴位,然后比划着找。
谢崇渊看人有些不熟练,可没敢开口惊扰,抿着唇,垂落在两侧的手紧握着。
能找的大夫都找了,都束手无策,这姑娘看着年轻不靠谱,但毕竟见过这种症状。
既然敢上手,那肯定是有几分底气。
盛安安一边扎针,一边还喊着说:“对了小叔,你快派人去抓几条活的水蛭来。”
谢崇渊没有耽搁,直接吩咐所有护卫都去寻找。
一旁的妇人哭哭啼啼,不停用帕子给女儿擦拭流出来的血迹。
“娘的念念,你一定会没事的,你爹会在天上保佑咱们娘俩,你爹没了,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怎么活……”
盛安安从头到脚,布针完毕后,又帮小女孩儿揉搓手脚回温。
“应该就是这些穴位,差不多了,且等一等,一会儿血就不流了,等水蛭到后就能治好了。”
那妇人听闻能治好,眼睛发亮,直接跪倒在地给人磕头,“谢谢姑娘,谢谢好心人,若真能救活我女儿,我愿散尽钱财……”
“唉,你别这样,快起来。”
盛安安着急去扶人,结果刚才蹲的太久,起身一个踉跄,没站稳往旁边谢崇渊方向栽倒去。
谢崇渊手比脑子快,一手托后背,一手揽腰,将人稳稳接住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