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月追问:“三弟妹、你可有证据?”
“没有,不过你若有心,应该能逮到。”
盛安安该说的都说了,找证据那些是她该解决的事。
“感谢招待,我吃饱了,就先行一步告辞。”
之所以来,也是为提这事,事情说完自然不会多逗留。
“好,多谢弟妹。”秦秋月声音沙哑。
她目送盛安安离去,垂下的眼眸里满是凝重。
……
盛安安前脚刚回院,
后脚盛长乐便气汹汹地追回来。
“你提前回来,是不是同秦秋月说了什么,为何她打发丫鬟让我走。”
盛安安懒洋洋的开口:“担心我告状,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你!”
正当两人争执的时候,李嬷嬷踉跄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圣旨、圣旨到了!”
此话一出,盛长乐立马追问:“可是给二爷的?”
李嬷嬷边擦汗边说:“京城来的,想必就是,老夫人让三少夫人一并去前厅。”
“阿福,走。”
盛安安带着阿福去瞧热闹。
盛长乐也想跟着去,却被李嬷嬷拉了拉袖子,“小姐,您身为客人不宜露面。”
盛长乐当即恼火,心有不甘,明明这个贱人顶的是她的位置,反倒她见不得人了。
——
前院,
公公宣读圣旨,谢崇渊继承爵位,被封为靖王,不仅赐了一座新宅,还有不少的金银珠宝。
身为当事人的谢崇渊淡定接旨道谢。
谢老夫人激动的手都在打颤,赶忙让婆子给公公备厚厚的赏金。
大夫人脸上挂着假笑,实则心里嫉妒的要死,若非老二突然冒出来,这泼天的富贵明明是她策儿的。
谢策站在身后,垂眸不语。
这般声势浩荡,谢府门前围满了人。
当天下午,出嫁的谢明玉都回府道喜。
这一大喜事,府上奴仆都得到了赏银,谢明菁也被提前解了禁制。
家中有二叔撑腰,女子们自然是欢喜,嫁人的在夫家有脸面,未嫁的以后择夫婿的余地扩大。
谢明菁高兴的不知像什么一般,毕竟她可是谢府唯一未嫁的小姐。
之前祖母不准她嫁去秦家,如今秦家都不一定能攀不上她。
她一高兴就老毛病犯了,去找盛安安那个贱人,要不是她的缘故,她也不会被关在院子里这么久。
结果遇到盛长乐,得知她是盛家人,当即嘲讽打秋风的穷亲戚。
盛长乐差点没气死,她不过是一个庶女,前世她嫁入秦家一年未出,感情不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