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背上背着一把用布裹着的长刀，脚步轻得像猫，踩在沙子上几乎没有声音。

吴邪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小哥！”

张起灵抬起头，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还是那么苍白，那么淡漠，眼神像古井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吴邪身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靠！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胖子瞪大了眼睛，“小哥，你怎么在这？你跟踪我们？”

张起灵没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西方，也就是蛇沼的方向。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吴邪走到他面前，声音有点激动。

张起灵收回目光，淡淡地说：“跟着脚印。”

谢珩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早就听说过张起灵的名声，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张先生，你也是要去塔木陀？”

张起灵点了点头。

“蛇沼里面，有东西在叫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它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