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几人一眼。
莽子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喜子也摆了摆手:“二哥,你看这来,我们都听你的。”
老三和岳中华一向沉默寡言,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孟野收回目光,伸手把那张票子接了过来,揣进兜里:“行,这趟我们走了,希望你们这次别整什么幺蛾子。”
村长一听,连连点头:“不能!不能!这回肯定不能了!!!”
孟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朝屋里走去,边走边喊了一声:“哥几个,回去拿家伙,准备出发。”
兄弟几人应了一声,便各自跑回家取家伙事去了。
临走时,孟野还不忘把仓房的那哥俩也带了上,顺便送到警卫局。
可刚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却是一愣。
只见那兄弟俩此时正蜷缩在仓房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像极了两只受惊的鹌鹑,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挠成了条,身上也都是血淋子。
更让孟野皱眉的是,屋里的味道实在是有些呛鼻子。
平时追风他们几个虽然住在仓房,但卫生保持的倒还不错,平时上厕所啥的,它们都会去山里,从不在屋里拉尿。
可现在,屋子里满是臭粪味和尿骚味,呛的孟野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