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些:“谁跟你说这个了。”
白日里的小插曲并未惊起太多波澜。
不过,总这样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
奥菲利娅可不想“亏待”克莱因。
……
……
一个寻常的午后。
阳光穿过忍冬藤,在盥洗台的石面上投下细碎的影。
奥菲利娅刚从卧室里出来,觉得口中还留着点淡淡的涩意,便起身走到偏厅,拿起银质漱口杯,倒了小半杯薄荷漱口水。
她低头含住水,微微仰头,喉间轻轻动了动,正俯身要往白石池里吐,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
“奥菲利娅大人!您看我这次提纯的露水草——”
佩卡尔举着个玻璃小瓶,兴冲冲地闯进来,话刚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脚步。
她睁大眼睛,看着奥菲利娅侧着身伏在池边,唇角沾着晶莹的水珠,正低头将口中的水吐进池里,又拿起素白的亚麻帕子,轻轻按了按唇角。
阳光落在她浅金色的发梢上,连耳尖都透着点淡淡的粉。
佩卡尔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玛莎念叨过无数遍的孕期征兆。
“您、您是不是不舒服?!”
她几步凑过去,脸上写满了紧张,连手里的药草都忘了收,“是不是想吐?是不是小家伙闹您了?我听玛莎说,怀了孕的人都会犯恶心,吃不下东西!”
奥菲利娅的动作猛地一顿。
捏着帕子的指尖微滞,她怎么也没料到会被佩卡尔撞见,还好佩卡尔是个没什么经验的鲛人,只觉得奥菲利娅是“孕吐”了。
不过饶是她素来沉稳,此刻耳根也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直起身,将帕子随手搁在台边,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语气听不出异样:“没什么,口里发涩,漱漱口而已。”
“真的吗?”
佩卡尔显然不信,围着她转了半圈,眼神里满是心疼,“您就是太要强了,不舒服别硬扛着呀!要不要我去叫老师回来?他配的止吐药剂可管用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往地窖跑,奥菲利娅连忙开口叫住她:“不必,真的没事。”
可佩卡尔已经自动把这话归成了“骑士的硬撑”,她用力点点头,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我明白我明白,您放心,我不多说!我这就去找老师,让他悄悄配好药送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掀着门帘跑远了,脚步哒哒的,比来时还快。
奥菲利娅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握着漱口杯的手指紧了紧,耳根的红意半天都没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