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偏生这种事,半分都解释不得。
没过一刻钟,克莱因就跟着佩卡尔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白瓷药瓶,眼底藏着点来不及压下去的笑意,佩卡尔跟在他身后,一脸“我立了大功”的得意。
“我听佩卡尔说你不太舒服?”
克莱因走到她身边,语气放得温和,目光扫过台边的漱口杯,又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心里瞬间就透亮了。
“没什么大事,你别听她大惊小怪。”
奥菲利娅别过脸,语气带着点没处撒的别扭。
克莱因转头对佩卡尔道:“知道了,药我留下,你先回实验室吧,提纯的露水草待会儿我去看。”
“哎好!”
佩卡尔乖巧地点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补了句,“奥菲利娅大人您好好歇着!有不舒服随时叫我!”
等门帘重新落下,屋里只剩两个人,克莱因才低低笑出了声。
他走近两步,伸手轻轻拂掉她发梢沾着的一点草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被误会成孕吐了?”
奥菲利娅抬眸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嗔怪:“还不都是因为你。”
“是我的错。”
克莱因认错认得爽快,指尖轻轻蹭过她还泛着热的耳根,语气又软又哑,“往后我注意些,不让你费这些事。”
奥菲利娅别开脸,没应声,却也没躲开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