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某人,老——厉——害——了。”
顾淮心虚地低头,不敢看她,心里想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不就杀她一次吗?至于吗?而且还当场就报了。
房东又看向顾淮,后者赶紧开口:“没啥,就是昨晚您太厉害了,我直接被您给喝趴下了。”
房东一听,脸上恢复了点傲然:“那是,我喝了这么多年酒可不是白喝的。”
趁着房东低头夹菜,顾淮赶紧朝姜禾那边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嘴型无声地动了动:“求你了,姑奶奶。”
姜禾看都没看他,偏过头去。
顾淮掏出手机,给姜禾转了个红包,备注:晚上我带你。
姜禾手机亮了,她瞥了一眼,没动。
顾淮还想做什么,房东又把话头接了回去:“小顾,你那是什么游戏,还能这么赚钱?”
“三角洲,现在挺火的。”顾淮说。
“这样啊,”房东夹了一块肉,“你俩平时就玩这个?”
“我跟他不熟。”姜禾开口了。
房东看了看自己女儿的表情,跟她妈妈生气时一模一样,瞬间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淮一眼,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顾淮还想说什么,房东先一步站起来:“昨晚喝多了,头有点晕,你俩先吃,我去躺会儿。”
顾淮想拦,房东已经回房间了,门在他身后关上。
饭桌上只剩下两个人。
姜禾还在若无其事地喝汤,动作很自然,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顾淮坐在对面,手里攥着筷子,又放下来,后背的汗已经开始渗出来了。
“那个……”
“空,”姜禾平静地打断他,放下汤碗,“你挺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