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大肆抓人填坑,这动静管理处不可能不知道。
老冯端起酒杯,仰头闷了。
“财团之间的事,我们不掺和。”
姜哲再问:“可我听说,异种频率暴增可能跟矿区有关。”
老冯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重新满上。
“只要不把这座监狱拆了,不影响停机坪起降,剩下的,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这地方又有几个干净人?死不死的,没人在乎。”
“我明白了。”姜哲举杯相邀。“一旦外面发现动静,我会联系你。”
两人碰杯,喝完。
老冯站起身,将那两条烟夹在腋下。
“对了,听说五天后赤骨角斗场,你要上场?”
姜哲没出声。
“自己当心。赤骨最近也在眼馋矿区那块肥肉,你应该清楚。”
老冯说完,推开铁门,走入暗红色的夜幕里。
铁门合拢,隔绝了外面干冷的风。
姜哲看着那扇门,又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抬手招呼独眼老板过来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