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伤上。
陆屿脸上嬉皮笑脸的笑意瞬间僵住,浑身一滞,下意识就想抽回手臂,把伤口藏回衣袖之下。
可宋栀的手指扣得极稳,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腕。
方才还眉眼弯弯的宋栀,此刻面色彻底沉了下来。满含笑意的眸子褪去了所有的温柔,目光沉沉地落在陆屿手臂上的伤口处。
说不生气是假的,她都快要气炸了,但更多的还是满眼藏不住的心疼。
“别动。”
她的声音冷沉,没有质问,没有斥责,却莫名让陆屿心里一紧,瞬间不敢再乱动半分。
陆屿全然没了刚才孔雀开屏的张扬骚气的模样,他眼神躲闪,局促地抿紧了唇。
好看的桃花眼黯淡了几分,根本不敢对上宋栀冷澈的目光,支支吾吾的开口,试图蒙混过关。
“小伤而已,昨晚混战不小心被子弹咬到了,不碍事,早就不疼了。”他又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我昨晚已经自己处理过,上过药了......”
他心虚、气虚、浑身发虚,尤其是对上宋栀再次看向他的眼神。
“处理过了?”宋栀抬眼瞥向他,语调冷然,戳破了他漏洞百出的谎言,“陆屿,你糊弄谁呢?”
今天一出门,宋栀就察觉到了陆屿的异样,他说什么都不肯骑马。以前总是粘着她,今天出奇的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还总是刻意走在她的左前方。
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从昨晚战斗结束后,他就有些古怪。
打扫完战场休憩时,他也刻意避开她的触碰,睡姿拘谨克制,原来不是疲累,是硬生生忍着伤口的疼痛,不让她知道。
“为什么?受了伤为什么不说!”宋栀质问道,“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感染的,你疯了吗?”
陆屿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乖乖垂着手臂,眼神又黯淡了几分,依旧轻声哄着宋栀。
“真的不严重,我自己能处理,就是怕你担心,才没敢告诉你。”
“少尉和你知道我受伤了,肯定不让我和你一起巡线,我......”
“我昨晚答应你的,今天陪你出来散心、钓鱼玩耍,去湖边......”
“我不想改日,我就想和你今天出来......”
晨光落在他好看的眉眼上,冷酷狙击手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全无踪迹,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迁就与笨拙的温柔。
“我就想和老乡在一起!”陆屿又重复了一句,不是商量,而是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