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盯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看了两秒,心里又气愤又心疼,气他意气用事,又心疼他受伤不说。
她没再苛责,只是轻轻松了扣住他手腕的手,转而从随身的挎包里翻出便携急救包。
宋栀拉着他走到路旁干净的青石边,示意他坐下。
“过来坐好,别乱动,我帮你处理伤口。”
陆屿轻扯嘴角,格外听话,乖乖落座,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一双桃花眼牢牢黏在宋栀身上。
他就知道老乡是最心软的,也是最爱他、最是心疼他的。
林间风轻轻拂过,卷着枝叶的清香与细碎的鸟鸣,周遭静谧温柔。
宋栀俯身站在陆屿身前,指尖捏着无菌棉签,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拭去伤口边缘干涸的血痂。
棉签触碰到红肿创口的瞬间,尖锐的刺痛骤然袭来,陆屿肩头本能地一颤,但喉间故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老乡,疼......”
陆屿一向不怕痛,枪伤、擦伤早已习以为常,可此刻被她细细呵护着,细微的痛感像是故意被无限放大,虽不是难忍的剧痛,却带着让人心软的细碎酸胀。
此时此刻,他故意喊了一声疼。
宋栀抬眸瞧他,轻声哄着,“忍着点,很快就好。”
忍?
那是万万忍不了的,陆屿抬起另一只手,快速扣住了宋栀的后颈,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宋栀的唇角。
“老乡,这样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