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厉声痛斥匪患猖獗,严令全城搜捕,从严彻查旧案余孽。又亲自安抚老金家属,主动上报高层,请领抚恤,姿态公允、尽心尽责。
上下同僚、上层长官,无一不赞他公私分明、大局为重。
与此同时,廖副官依令收尾。所有传递风声的暗线全部即刻休眠断联,彻底封存,不再启用。那十分钟的岗哨空窗,被完美归入常规换岗疏漏,顶多算是基层士兵懈怠,与高层决策毫无关联。
整盘杀局,从铺垫、借势、待机、行刑到收尾,层层铺垫、步步遮掩。
屋内灯光昏沉,毛人凤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底那股积压许久的郁气,终于尽数消散。
他心里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他没有杀任何人。
只是借人心的恐惧、江湖的旧怨、军务的常规漏洞,悄无声息除掉了自己的路障。
郑介民根深难动,如今新晋争势的老金彻底出局。
军统的权力制衡,重新回到他可控的格局里。
杀人不见血,布局不留痕。
这才是他毛人凤的手段。
世间无人知这场突如其来的凶案,是一场精心算计、天衣无缝的无声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