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努力控制着喘气声,唯恐声音太大,招来一阵毒打。
闫正民盯着那张漂亮年轻的脸:
”可惜这张脸了,长在你身上,给弄的一道道伤疤,以后还敢不敢乱勾引男人了?“
苏若男一眨眼,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使劲摇着头:
”不,不,不敢了!处,处长饶命。“
闫正民脸一下子冷下来:
”饶命?怎么,还想仗着这张脸招摇啊?”
苏若男忙又摇摇头:
“不,不敢了,以后,以后我跟陈云樵井水不犯河水,就是陌生人。”
闫正民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
紧接着提高嗓门,拉着长调:
“晚了!”
说完转头看向谢永祥:
“先赏给弟兄们玩玩,然后给我卖窑子里去,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那个地方男人多,还能靠这赚钱,正适合她。”
谢永祥一听,心花怒放,答应一声,让人将苏若男拖出去。
闫正民又走到陈云樵面前:
“看在娇娇的面子上,留你一条狗命,什么时候见到娇娇,你要给她跪三天三夜,还有,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要敢再生出事端,老子拿你是问。”
陈云樵明白,闫正民最后这句话,是在警告他,让他不许告诉陈九洲,他知道,陈九洲一旦知道闫正民将他打的这么狠,肯定会上门质问。
陈云樵当然不敢说,本来是他犯错在先,他自己也害怕,万一两家闹翻,陈九洲顶多就是帮他出口气,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自然哑巴吃黄莲,死活憋自己肚子里。
谢永祥从头一晚抓人审讯上刑,折腾了一夜没睡,第二天又和苏若男狂欢一上午,下午实在累极,回去倒头便睡,直到傍晚醒来,才想起闫正民交代的另一件事,吓得一个激灵,慌忙带人去查药店。
自从穆晚秋上次偷偷去仁和堂看老中医,余则成的心始终悬着一丝警觉。
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他明白,一次疏漏,等于埋下一颗定时炸弹,至于这颗炸弹何时爆炸,只是时间机遇问题。
特别这段时间,站里风平浪静,他知道,越是这样,暗处越有人磨刀。
真正的危机从不会大张旗鼓,只会藏在这表面的平静和细碎的日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