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
不只是周学熙多了一些慎重,他的那些个兄弟姐妹,跟他的走动也多了起来。
平时的交际,周围的片儿汤话又客气了几分,接到的帖子也多了几成。
呵呵,身为袁家子,居然靠着一个租界的破董事,更像个爷了,像个真正的爷了!
袁克轸吹了吹,嘬了口茶,味道分不清甘苦,“今儿晚上去我那儿,咱好好喝一顿。”
说话间,他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糖儿现在会叫爹了,眼馋不?”
袁凡一拍大腿,“哎呦,还真是,转眼这都一岁多了,这一声下来,可是灶王爷吃糖瓜,牙都能甜掉了啊!”
一亲爹一干爹对着傻笑了一阵,袁凡总算想起来,今儿还有正事儿,“进南兄,您帮我搞辆车来,我得去拉点儿东西。”
“拉……嘛玩意儿?”
袁克轸拿起电话,又撂下,“你小子,滴滴公司有没有货车,你不清楚啊?”
袁凡笑道,“清楚啊,滴滴没有,工部局指定有啊!”
袁克轸都气乐了,“我特么是管自来水的,自来水用货车拉吗?”
他重新拿起话筒,拨了个号码,等了半晌,还是撂下了,“伯驹这是去哪儿了,昨儿也不在,没听说他去京城学戏啊。”
这年头货车比小汽车还要稀罕,盐业银行倒是有货车,去年山中定次郎一卦五万的古董,外加那两株罗汉松,就是盐业银行的车送回津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