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越货,已经伏法,早已招供,你尚敢抵赖?”
张顺暗自叫苦,张横杀人越货的事,他自然知道,自己虽不曾杀人,但早年在江上与张横合伙吓唬客商,敲诈钱财却没少干。
此人一口叫破自己底细,定已全数悉知。
“好汉,俺却从不曾伤过人命,望好汉看在俺改过自新的份上,饶俺一回!”
张顺只得连连告饶。
“你不曾伤过人命,却谁知道?如今隐瞒过往,在江州快活逍遥,岂不知兄弟连坐......"
“好汉莫唬俺,大宋律条不曾有过兄弟连坐,好汉只饶俺这一回......”
“既你不认,无妨!小方,将此人送往官府,请知府蔡相公好生照看!”
方杰应一声“是!”,便来捉人。
张顺吓得魂不附体,莫说他有前科,还隐瞒身份,就是无罪之人,进了衙门,哪个不脱三层皮?
顾不得伤痛,张顺翻身跪倒,扑通扑通磕了不知多少个响头:“好汉饶命则个,张顺来世愿给好汉做牛做马,任凭驱使!”
方杰听出不对,一把揪住张顺后脖领。
“好胆,还敢耍花腔!要你来世做何用,且去衙门里自辩罢!”
言罢,便将人往楼下拖拽。
“好汉莫急!俺是茶座讲书听多了,以致口误……,俺……”
猫儿口占一绝,正是:
江波万顷伏英豪,巧计相持水上鏖。
一喝揭穿真面目浔阳楼里驭鲸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