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放着民谣。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歌很好听，曾经王凌也很喜欢。

但最近几年，只要一想到这首歌叫做《成都》，王凌就总感觉，这歌，话里有话。

点蜡娘淡定的坐在骨瓷人偶对面，端着杯子，小口轻呷。

骨瓷人偶面前也有一杯茶，但可惜，她没有嘴。

半晌，点蜡娘放下茶杯，慢悠悠问：“你家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一直追着我家小姐不放？”

骨瓷人偶虽然不能说话，但想要交流还是可以的。

王凌打完字，骨瓷人偶就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写道：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点蜡娘看着那几个洇开的水字，突然笑了一声，指尖在杯口轻轻敲了两下，“你家主人就是这么求的？三书未具，六聘未至，无媒无聘，便想说亲？”

骨瓷人偶继续写到：“只求蓝娘代为转达心意便可。”

点蜡娘诘问：“若我不呢？”

王凌手指顿了顿，打下了一行字：「三天，打你九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