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发现自己从第一步就被人框在了棋盘上。
“天要亡我王氏……”
“八百年……八百年基业……”
话音落下。
王远之的眼前猛地一黑。
蛊蝎散的毒虽被逼出大半,但经脉已经遭了重创。连日奔波,气血亏损,精神崩溃,多重叠加之下,五十三岁的身体到了极限。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顾长生侧身让开。
王远之脸朝下摔进泥里,毡帽掉了,露出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搭在肩上。
顾长生看了两息,确认他只是晕过去了。
“人带走,找个大夫把他经脉稳住,别让他死了。”
墨鸦抱拳。
“是。”
她招手叫了四个人过来,把王远之架起来往后方抬。
顾长生抬起手看了看掌心残留的金绿色。
消耗不小。
逼出蛊蝎散比他预想的费力,那东西确实是好毒,在经脉里扎得极深,像树根一样缠绕,他的毒元要一寸一寸把它剥离出来,精细活儿,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不过值了。
六国在大乾境内的暗线、联络人、接头方式,这些只要撬开他的嘴,大乾在这场仗里就多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