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
“脚下有毒雾!”
“湿布呢?”
“把湿布拿出来!”
“别乱!闻供奉讲过,湿泥封砖缝,风箱往前推!”
“风箱在北段,这里没有!”
城墙缺口。
白甲校尉的长戈刚压下,戈刃便冒出黑斑。
“又是昨夜那种毒!”
许鸣谦也停了一瞬,金绿色气息贴着残墙向外扩散,从守军脚边绕了过去,全部卷向城下攻城军。
“毒雾从关内来的?”
亲卫赶紧后退。
“将军,咱们要不要撤?”
“撤个屁!”许鸣谦抬手指向脚边,“没看它躲着咱们走?”
“这毒认人?”
“老夫哪儿知道!”
上方传来一道声音。
“它不认人。”
“我认。”
一道黑衣身影落在缺口顶端。
黑色面具遮住整张脸,衣袖下的手指轻轻转动,金绿色毒气随之分开,一部分贴着城基向前铺开,另一部分钻入云梯、盾车和楼车底部。
最前面的楼车突然发出断裂声。
推车士卒连忙叫停。
“车轴裂了!”
“拿木头垫住!”
“垫不住,车轮也在烂!”
楼车顶部的弩手还在放箭,上千支弩箭飞向缺口。
顾长生抬起右手,五指捏紧。
“停。”
毒幕一瞬间聚拢在弩箭前方,箭簇上的铁锈迅速蔓延,随后接连坠地。
城头守军全都停了一下。
“你来得不早。”
许鸣谦看着那张黑色面具,喘了两口气。
“至少赶上了。”
顾长生手掌往下一压,第二架楼车的两根立柱同时开裂,“楼车和白甲交给我,其他人,你们自己杀。”
许鸣谦拿断刀指向城下,咧开满是血的牙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