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动手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着的针灸转身对旁边的护士说。
“请帮我拿一些消毒用的酒精棉。”
护士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医生。
医生点了点头。
许灿捻起一根银针,消毒后迅速刺入老者左手的内关穴,提插捻转,手法又快又稳。
紧接着是郄门、心俞、膈俞,一针接一针,每一针都精准到位。
最后一针扎进人中,老者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许灿的手指搭在针柄上,以细小的幅度不断运针。
十秒,二十秒,半分钟...
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中山装的男子。
“爸!”
女人扑到床边,看见老者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
胸口扎着几根银针,而站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针的竟是一个年轻姑娘。
她脸色骤变,“你是什么人?你在干什么?”
她转头看向医生,声音尖利得刺耳。
“为什么不是医生在抢救?这个人是谁?谁让她进来的?”
医生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解释。
女人已经回头冲那两个男子吼了起来。
“把她给我弄出去!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她偿命!”
两个男子冲上来,一把抓住许灿的胳膊就要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