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需要平躺休息,车上有没有硝酸甘油?”
列车员摇头,“没有。你确定是心脏的问题?”
“我确定。”
许灿把男人的手腕翻过来搭了脉,又凑近听了听他的呼吸,“有没有清凉油或者风油精?”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个小瓶。
“我这有。”
许灿接过去拧开,沾了一点涂在男人的人中和太阳穴上,又把他扶起来一点。
然后从随身的行李里面掏出自己的针灸包,按照救治心脏病的穴位给病人施针。
扎完针后许灿又对着旁边人问道。
“谁有热水?”
一个老大娘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子,许灿接过来让男人喝了两口。
那个人的脸色渐渐缓过来了,眼皮动了动,睁开了。
他撑着手坐起来,喘了两口气,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许灿身上。
“是你救了我?”
许灿把搪瓷缸子还给老大娘。
“你以前有过心脏问题吗?”
男人点了点头,“老毛病了。今天出门急忘了带药。”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空的。
许灿帮他把外套扣好。
“回去之后去做个检查,这段时间饮食清淡,多休息,别太劳累。”
男人抬起头来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我得好好谢谢你。”
许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用谢,我是医生,应该的。你好好休息。”
男人伸手从手腕上解下一块表递过来。
“我这次出远门也没有带其他东西,这个你拿着。”
许灿摆手,“真不用,你留着吧。”
男人还要说什么,许灿已经走回自己座位坐下了。
张美娜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我闺女真厉害,到哪儿都能救人。”
那骄傲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许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车厢里的灯光映在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火车到站了。
许灿跟着张美娜和张美琴下了车。
站台上人不多,风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味。
她们往外走的时候,那个被救的男人从后面赶上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包。
“你们也是在这儿下车?”
张美娜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回老家。”
男人走在旁边。
“巧了,我也是来这边的,看一个老战友。”
几个人一起出了车站,门口停着一辆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车斗里已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