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要给人扎针。”
许灿把针包重新卷好放回包里。
“外公,那咱们接着说正事吧。”
张才贵喝了两口水,把碗搁在床头,清了清嗓子。
“村里其他人家,嫁出去的女儿都回来给家里盖了房子,你们姐妹俩是我亲闺女,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我是快死的人了,你们要是不尽孝,我到了下面也没脸见列祖列宗。”
李秀芹在旁边点头。
“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爹身体不好,家里地里都是我一个人操持……”
李红梅站在门口接话。
“我嫁到张家这么多年,一天福都没享过,房子破成这个样子,在村里头都抬不起脸来。”
余明燕端着碗也补了一句。
“我们也是跟着受苦,全都是因为两个姐姐不孝顺,不管家里的事,才让爹妈日子过得这么苦。”
许灿把包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了一眼李红梅。
“二舅妈,你受苦不找你男人,找我妈干什么?”
她又转向余明燕。
“四舅妈,你也是一样。你们嫁到这家来日子不好过,那是你们男人的事,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她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个针包。
“你们生的儿子又不是给我妈生的,结不起婚就打一辈子光棍,没皮没脸地跑来问我妈要钱,你们倒是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