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的样子,拍着胸脯对着两个丫鬟说道:“没,没事。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要紧的。”
“也不知公子到底是怎么了......今夜公子应该会没事的吧?”
青杏将薛桃扶起身子站好,然后连忙用帕子轻轻擦着薛桃脸上的泪痕,青萝则蹲下去替她拍干净了裙角上的香炉灰烬。
“姑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青杏说道,“姑娘您也别怕,有北辰大哥和孙大夫在,公子肯定没事的......您快回去歇着吧。”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薛桃的睡意仍是全无,她每每低头看到自己包扎好的手时,都会想到谢琂发病的狰狞模样。
“姑娘,你早些歇息,奴婢们就在门口候着,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唤我们就是。”
“好......对了,今日你们看到的事,一个字都不要往外说,知道吗?若是公子那里有了消息,立马前来告诉我。”
“是,谨遵姑娘指示。”
待青萝、青杏退出了屋子,薛桃熄了灯,假装入了睡。
直到后半夜,弹幕上已经没有任何发消息时,她才点了个微弱的火折子,将香灰掏出来仔细瞧看。
她握着那未烧尽的花笺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那不寻常的幽香就是从花笺上传来的,只是薛桃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京城有人要害谢琂吗?
薛桃细心收起花笺后吐出了一口浊气,她好像抓住了谢琂发病的源头,却仍然没有任何睡意。
她下床打开窗户,远远望去,谢琂的院中仍是灯火通明。
直到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薛桃才见青萝进来禀报,说是谢琂已经没事了,如今人正在昏睡中。
至此,薛桃才松了一口气,倒回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