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没保下南平侯世子,倒是觉得白折腾了这一番。
心情颇差的齐王看沈怀观和蒋清瑶,自然也是不顺眼,他并未与他们再多说什么,带着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而两位王爷走后,蒋清瑶还有些出神地站在原地,似是没从刚刚的事里缓过劲儿来。
“清瑶,可是被吓到了?”沈怀观体贴地问道。
“那薛氏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蒋清瑶问道。
若薛桃肚子里怀的真是谢琂的孩子,那要是出了事,他们今日这些在场的人,只怕都得受牵连。
沈怀观却无比熟悉薛桃的套路,早就看出来她是演的了,于是说道:“别担心,那薛氏演的罢了。”
“方才顺王与齐王争执不下,她演这一出既能吓一吓齐王,又能给南平侯世子再扣上一锅,自是好处多多。”
“演的?”蒋清瑶惊讶地说道,“她倒是反应快,演的也真是像极了,把我都吓了一跳.......”
“她从前是辰州青楼的清倌,这些手段用起来管是得心应手的。”沈怀观安慰道,“不过如此也好,顺王殿下定不会放过南平侯世子,也算是为你出一口恶气了。”
“为我出一口恶气吗?”蒋清瑶听到这话,似是觉得有些好笑。
而沈怀观此时却突然牵住了蒋清瑶的手,倒是把蒋清瑶吓了一跳。
“怀观,你......”
男人的手掌宽厚有力,掌心还带着一层练武留下的薄茧,包裹住她的手时用力而坚定,饶是她用力挣扎了几下,也没能从沈怀观的手中挣脱。
这样亲密的举动顿时让蒋清瑶羞红了脸,不知沈怀观此举何意。
沈怀观却说道:“清瑶,谢谢你刚刚舍身救我,我都看到了。”
“但若是有下次,你万不可如此鲁莽,我皮糙肉厚,就是挨上一棍子也不要紧,可若是换了你......我不敢想那样的后果,我也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