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顿时来了兴趣，“你中毒了？”

白容苓没有承认，只抬眸看他，“看得出是什么？”

沈嘉没有立刻回答，又探入一缕灵力仔细查了片刻。

白容苓任由他探查，直到见他眉头越皱越紧，才不紧不慢道：“沈圣子若一时看不出来，也属正常。这顽疾跟了我许多年，我这些年寻医问药，见过的名医不在少数，真正能看出端倪的，却没几个。”

沈嘉缓缓抬起头，一双浅色圆瞳盯住他，“你瞧不起谁呢？”

虞洛宁坐在旁边，默默低下头喝汤，什么也不说，她完全相信白容苓的手段。

另一边，白容苓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既然如此，不如将你我之前未完成的比试继续下去。武便不比了，就比这个，如何？”

沈嘉后背莫名窜起一阵凉意。他狐疑地盯着白容苓，总觉得这人不像什么好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比？”

“先前沈世子不是也追着我比吗？”“原来沈世子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你可以强迫别人与你比试，轮到别人找你，便不行了？”白容苓语气依旧温和，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讽意。

沈嘉嘴角抽了一下。

他盯着白容苓看了半晌，明知道这人是在激他，偏偏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最终一咬牙：“比就比！”

“好。”白容苓从袖中取出一支香，随手插在地上，“一炷香内，你若能说出我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便算你赢，若说不出来，便算我赢。”

沈嘉扫了眼那支香，毫不在意，“就这？”

“既然是赌，总该有些彩头。”白容苓微微一笑，“输的人答应赢家一个要求，只要不伤天害理，如何？”

沈嘉这回是真的笑了，“你确定要拿药理跟我赌？”

白容苓抬眸，“确定。”

“行。”沈嘉往前一坐，眼里那点争强好胜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那你输了可别后悔。”

香被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沈嘉重新搭上白容苓的手腕，这一次认真了许多。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嘉脸上的轻松渐渐消失，眼底反而越来越亮。

他嘴里也不知嘟囔着什么，虞洛宁听得云里雾里，只偶尔瞄一眼那支越来越短的香，又看看神情依旧平静的白容苓。

直到香灰即将落尽之时，沈嘉忽然豁然开朗，他道，“你根本就没中……”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白容苓扫了一眼燃尽的香，截断他的话，“时间到了，你输了。”

沈嘉僵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