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服道,“你根本就没中毒。”
“那又如何?哪怕你说出来了,可时间已经到了,你还是输了。”
沈嘉看着他,将从头到尾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
这人穿的一身丧里丧气,语气看似诚恳淡然,实则早就在给他下套。
沈嘉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冷笑道:“你早就在算计我。”
白容苓神情无辜,“我何时说过自己中毒?”
沈嘉仔细一想,从头到尾中毒二字好像真是他自己说的。白容苓自始至终没说过。
沈嘉气得磨了磨牙,偏偏赖账这个事情他又做不出来,黑着脸道,“行,算你狠,说吧,要我做什么?”
白容苓没有立刻回答。
虞洛宁握着汤碗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果不其然。
白容苓转头看向她,声音平静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请沈圣子与我妻宁宁双修一次。”
噗的一声,虞洛宁一口汤喷得出来。
多么朴实无华的计划,不是吗?
可这么离谱的要求,沈嘉真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