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冥被逼得没办法，摸了摸鼻子，无奈开口。

“你那两个堂妹，一个像木头桩子，大家闺秀，规规矩矩，就是太死板了些。另一个像麻雀，有点意思，可惜太聒噪......”

话未说完，苍冥忽觉背后一凉，抬眼对上凤夜璃审视的目光，顿时僵住。

凤夜璃垂下眼睑，指尖绕上苍冥的一缕发丝，一圈圈转着。

不是说没看吗？这点评得挺到位。连人家性子短长都摸透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眼力见？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苍冥反应过来，自己掉坑里了，讪笑着补救。

“这不是......职业病嘛，我们阴司看人，向来......看谁都像犯人。”

凤夜璃嘴上没再难为他，只是那眼神，让苍冥心里叫苦不迭。

明明想看周玄烬的笑话，怎么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