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是不是叫错了。
结果王师兄走过来,把她那堆药材从头到尾检查一遍,然后花半个时辰,手把手地帮她重新配一遍。
末了,还温声说:“云昭师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便是,不必如此客气。”
凤云昭:“......”
“宝宝”这个称呼竟如此好使?真的能激发护卫本能?
周玄烬诚不欺她!
这直接导致一个极其荒唐的后果。
凤云昭像是掌握了什么通关秘籍,开始在师门里横着走。
“张师兄宝宝,今天的剑法你再给我演示一遍,好吗?”
“李师兄宝宝,能不能把你那卷《百草经》借我下?”
每一个被叫到的师兄,第一反应都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第二反应是加倍卖力地干活,绝不拒绝。
入夜,周玄烬又病了,凤云昭熟练地给他渡气。
他闻她身上的味道,突然皱眉。
“你最近怎么老往炼丹房跑?还让其他男人靠近了?”
“因为王师兄宝宝最近肯教我,有问必答,跟着他学到不少。”
话音刚落,周玄烬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叫他什么?”
“王师兄......宝宝?”
“呵,”周玄烬冷笑,“凤云昭,谁是你宝宝?!”
他扣着她后脑,亲得又凶又狠,不像在渡气,像在啃噬。
凤云昭推他,但完全推不动,这人的伤口刚好,力气大得离谱。
周玄烬亲够了才松开,喘着气,眼眶通红,像个抛弃的怨夫。
“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宝宝?”
“你、你是???”
“那你叫他们什么?王宝宝?张宝宝?你是不是跟他们也亲过?”
“怎么可能!就是个称呼。”
“不许。”周玄烬咬了下她的嘴角,“你只能叫我宝宝。”
凤云昭脑子里有两个想法。
第一个,魔头太不讲道理了。
第二个,她这辈子完了。
自从“宝宝”事件以后,周玄烬的占有欲就彻底不装,开始盘问她每天的行踪。
“今天见了谁?”
“说了几句话?”
“别人不许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凤云昭忍无可忍,决定摊牌。
那天晚上,她提着一壶酒,走进玄冰铁牢。
周玄烬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眼睛一亮。
“昭儿,你终于来了!”
凤云昭把酒壶放桌上,“不如,我们谈谈。”
“谈什么?”周玄烬放下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解药。”她说,“你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