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肯给我解药?”
周玄烬笑了,慢悠悠地走过去,俯身看她。
“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谈条件了。”
“什么意思?”
“你每天陪我、亲我、抱我,甚至......帮我。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凤云昭沉默,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
她声音平静,“我只感觉,师父的命悬在你手中。我替你擦身、渡气、陪你做的荒唐事,不是因为欢喜,是因为我不得不选。”
“什么是欢喜,什么是厌恶,我没空去想。”凤云昭上前一步,“师父被蚀骨香拴住,我被同心咒羁绊。心脏的位置,装不下别的东西。”
她顿了顿,“若你想知道答案,等师父解了毒,等我拿回心的所有权,才能看清,自己对你是什么感觉。”
周玄烬凝视她良久,翻涌的情绪逐渐沉寂。
他变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解药在此,但你得跟我走。我给你时间,慢慢看清你的心。爱也好,恨也罢,不许离开我。”
不等凤云昭回答,周玄烬反手一掌,击碎琵琶骨锁链。
他握住她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