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烬走到龙椅旁,将托盘放下,端起一盅参汤。
“陛下,听说您还未用早膳,特意熬了参汤送来。谁知刚到门口,就听见大将军要杀臣侍。”
他声音发颤,害怕得不行,“陛下,臣侍是不是做错什么?大将军好凶。”
女帝见美人泫然欲泣,心疼得伸手欲揽:“爱妃莫怕,有朕在......”
周玄烬侧身避开,以袖掩面,他余光飞快扫向殿下的凤云昭,见她面色如覆寒霜,心头一紧。
她,生气了吗?
女帝怒视台下的林烈,“林烈!你看看你,把贵妃吓成什么样了!你敢在朝堂上公然辱骂贵妃,该当何罪!”
周玄烬冲林烈无声一笑,笑容里满是嘲弄。
林烈看到后,气得浑身发抖,理智瞬间崩塌,指着周玄烬破口大骂。
“贱人!你用狐媚手段迷惑陛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说着就要往前冲,旁边的武将死死拉住他。
凤云昭出列,对着女帝拱手,“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女帝深吸一口气,“国师请讲。”
凤云昭说:“上个月,北大营上报军饷短缺,户部拨了五十万两白银过去。臣觉得蹊跷,便请大理寺卿暗中查探。”
昨夜密道相会,缠绵温存后,周玄烬将一枚锦囊塞进凤云昭掌心。
他告诉她,今日朝堂,她只需说这么一句话,后面的事,有人接上。
果然,大理寺卿容浅出列,她青丝高束,眉眼英气,望向周玄烬时,难掩温柔。
“陛下,确有此事。臣发现这五十万两白银,有三十万两未入库,而是被秘密运往城外的黑风岭。”
大殿内鸦雀无声。
大理寺卿继续道:“臣的人在黑风岭外蹲守半个月,抓到一个下山采购生铁的管事。那管事已经招供,是奉了大将军的密令,在山上打造兵器。”
林烈双目赤红,从地上跳起来。
“你血口喷人!”他指着容浅,怒极反笑,“本将军还要参你呢!陛下!早有传闻,容浅倾心妖妃,二人勾搭成奸,此为构陷!”
女帝脸色一沉,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周玄烬垂眸,一滴清泪适时滑落。
“臣侍连大理寺卿的面都未见过几次,如何勾搭?大将军不仅欲杀臣侍,还要污臣侍清白。陛下,臣侍不如死了干净。”
女帝轻敲扶手,一声,两声。
多疑是帝王的通病,她不全信,也未全不信。
至于传闻,她也早有耳闻。
是了,曾有一回,周玄烬隔窗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