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似含情。
女帝以为那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如今想来,彼时容浅就在她身旁。
而且,每次容浅入宫汇报时,周玄烬都会来御书房送汤。
真的是巧合吗?
大理寺卿容浅也慌了一瞬,她对周玄烬确实动心,那般秾丽的容貌,任谁多看两眼都会失神。
但军饷一事,并非凭空捏造。
容浅继续道:“陛下,大将军克扣军饷、私造兵械的勾当,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人证物证齐全,他绝无狡辩。”
女帝本就忌惮手握重兵、嚣张跋扈的林烈,此刻因爱妃与臣子不清不楚的关系,更是心烦意乱。
“来人!”女帝冷声喝道,“将林烈押入天牢!此事交由大理寺与刑部会审,若证据确凿,直接处斩!”
林烈目眦欲裂:“昏君!你宠信妖妃,残害忠良,大仁朝迟早要亡!”
殿前侍卫一拥而上,将咆哮的林烈拖了出去。
尘埃落定。
女帝目光沉沉,看向周玄烬与容浅时,疑心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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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铜炉里的香料烧得噼啪作响。
女帝将奏折砸在案几上,抓起御笔,指着地上的两人。
“你们俩,当朕是瞎子?朝堂之上,林烈指认你们暗通款曲,你们倒是配合默契,一唱一和就把大将军送进天牢!”
周玄烬跪在左侧,眼眶瞬间红透,“陛下明鉴!臣侍与容大人清清白白,臣侍心里,从来只有陛下一人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如珠坠下。
女帝满腔怒火,一时卡在喉咙里,终究不忍责怪这绝色尤物。
女帝转过头,将气全撒在容浅身上。
“容浅!你身为大理寺卿,查案就查案,为何要去招惹贵妃?外头那些流言蜚语,难道全是空穴来风?”
容浅重重磕头,“陛下明鉴!微臣查办林烈,全凭大仁朝律法,绝无半点私心。至于那些流言,是林烈狗急跳墙的污蔑。”
女帝冷哼,将御笔重重拍在桌上。
“最好这样!林烈的案子,朕限你十日之内查结。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或者让朕发现你有半点私心,你就提头来见!”
容浅再次叩首,“微臣领旨。”
退出御书房时,容浅的官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伴君如伴虎,今日这关算是勉强熬过去。
宫门外。
容浅刚走到马车旁。
青鸢便迎了上去,微微欠身,“容大人,我家主子有请。”
容浅抬眼看去,认出国师府的马车,她没有犹豫,径直走过去,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