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帘子钻进车厢。
“下官见过国师大人。不知国师大人在此等候,有何指教?”
凤云昭让车夫赶马,两人在车厢内交谈。
“容大人今日出尽风头,大将军入狱,大理寺怕是要门庭若市了。”
容浅苦笑,“国师大人别拿下官寻开心,这差事,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
凤云昭颔首:“没错。陛下生性多疑,林烈虽被扳倒,但陛下心里的刺已经种下。你觉得,等林烈的案子结了,你会是什么下场?”
容浅握紧拳头,她太了解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女人,一旦案子尘埃落定,大理寺卿这个位置,也就坐到头了,甚至性命都难保。
容浅抱拳,“求国师大人指条明路。”
凤云昭靠回软垫上,语气平缓。
“我可以保你,不仅保你性命无虞,还能让你在朝堂上更进一步。前提是,容大人得认清,以后该听谁的话。”
容浅没有迟疑,“下官愿凭国师大人差遣,万死不辞!”
凤云昭满意,手里又多了枚棋子。
“我还有一事,十分好奇。你与贵妃,究竟是何交情?”
她岂会不知,周玄烬对容浅只是利用?
可那个男人到处招惹桃花,还瞒着自己与旁人眉来眼去。
纵是凤云昭心如寒潭,也泛起妒意,只是她惯会掩饰,藏得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