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仁朝改国号为昭。
凤云昭登基为帝,封周玄烬为皇夫,容浅官拜丞相。
两年后,凤云昭雷厉风行,扫清所有反对势力,江山她坐得很稳。
但有一件事,成为满朝文武的心病。
女帝登基两年,后宫只皇夫一人,且至今无所出。
早朝。
太傅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
“陛下!皇夫虽有从龙之功,但两年来未能让陛下诞下皇嗣。大昭国本不稳啊!老臣恳请陛下,广纳后宫,绵延子嗣!”
太傅一带头,呼啦啦跪了一地的大臣。
“臣等附议!”
凤云昭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太阳穴。
太医诊过无数次脉,她与周玄烬皆体健无恙,可偏偏生不了孩子。
广纳后宫?不可能。
凤云昭若真点头,明日朝堂怕是要血溅三尺。
礼部尚书磕了个响头,“陛下!微臣的嫡长孙,年方十八,品貌端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愿入宫,侍奉陛下左右!”
兵部侍郎紧随其后,不屑地瞥了礼部尚书一眼。
“尚书大人,后宫不是书院,琴棋书画有什么用?陛下,微臣的小儿子自幼习武,身强体壮,腰力极好,定能为陛下开枝散叶!”
礼部尚书指着兵部侍郎的鼻子,“你的儿子就是个粗鄙武夫,怎懂伺候人的精细活?!”
兵部侍郎反唇相讥,“你孙子弱不禁风,到了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就在金銮殿上吵起来,唾沫横飞。
凤云昭只有一个想法:烦。
真烦。
当女帝两年,除了批不完的折子,就是听这群人催生。
这时,两名禁军侍卫从殿外飞了进来,摔在地上直哼哼。
群臣大惊失色,纷纷回头看去。
周玄烬穿着宫装跨过门槛,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杀猪刀。
那刀又宽又厚,刀背上还带着猪毛,刀尖的血滴在地砖上,触目惊心。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周玄烬走到礼部尚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就是你要送孙子进宫?”
礼部尚书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玄烬手腕一翻,杀猪刀插进地砖缝隙,刀刃正对礼部尚书裤裆。
“尚书大人,你那嫡长孙有我好看吗?腰有我软吗?伺候人的花样有我多吗?”
礼部尚书结结巴巴,裤子湿了一片。
周玄烬转身,又走到兵部侍郎面前,“你若敢往昭儿床上塞人,我就把你儿子剁了喂狗。不信你试试。”
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