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像正常男人一样,对活生生的人、对温暖,产生任何欲望。
他站不起来,因为脚下踩着兄弟们的尸骨。
他吃不下,因为每一口食物都掺着血和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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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昭被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周玄烬额上布满冷汗,身体发抖,手指抠着床沿。
“世子?”凤云昭轻声唤道。
周玄烬那双死寂的眸子里,填满惊痛与混乱。
“滚!”
凤云昭爬下床,端来一盆温水。
她浸湿布巾,拧到半干,然后坐到床边,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没事,只是噩梦,醒了就好。”凤云昭声音很轻,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她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她清楚,周玄烬心上,压着一块很重很重的石头。
周玄烬又把自己关进无形的牢笼。
终日卧床,睁眼不语,对任何声音都毫无反应。
凤云昭没有气馁,她将清粥小菜温在灶上,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让阳光和微风溜进来。
她安静地坐在凳子上做针线。
傍晚,凤云昭端来一碗粥,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周玄烬唇边。
“世子,尝尝看?就一口。”
周玄烬空洞的眸子,没有半点反应。
凤云昭放下粥,替他掖好被角,自己也躺下,依偎在他身侧。
“你若走不出去,我就陪你留在这里。”
“一天、一年,一辈子,我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