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说:“侧妃,老朽建议,您再备条试毒的狗,狗的肠胃更贴近人些。”
凤云昭深以为然,“您觉得......试毒是用京巴好,还是用细犬好?”
胡大夫认真思考:“京巴娇贵,细犬机敏,但跑太快不好抓。要不,养条憨厚些的土狗?”
“有道理。”凤云昭让丫鬟取来纸笔,“胡大夫,还请劳烦您,为这碗燕窝写份脉案。”
“脉......脉案?”
“对,写明症状、诱因、药理。一式三份,你、我各执一份,存档备查。剩下那份,就烧给菩萨,做个见证。”
胡大夫手一抖,他从业三十年,头回听说要给菩萨烧脉案?
这位侧妃,乃旷世奇才!
揽月阁的闹剧,不到半个时辰,一字不落地传入周玄烬耳里。
暗卫汇报时,嘴角还在微微抽搐。
他沉默片刻,竟低低地笑了。
“有趣,当真有趣。比起那些只会哭哭啼啼、明争暗斗的,这位侧妃至少知道,凡事留证据。”
暗卫试探问:“王爷,要不要敲打一下柳夫人?”
“不必。”周玄烬心情颇好,“去买条憨厚点的土狗,给侧妃送去。就说,试毒专用,本王特许。”
暗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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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揽月阁内一片静谧。
凤云昭在灯下,面前摊开一本册子,上面是她绘制的王府简易图。
标出危险人物,高危区域。
白芷和青黛早已习惯,自家主子随时准备战斗。
一个检查门窗,另一个给新来的土狗——大黄,准备夜宵。
周玄烬从书房忙完出来,心血来潮,想特意没让人通报,径直去了揽月阁。
刚推门迈进去,叮铃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两道破空之声。
周玄烬眼神一凛,侧身闪过,两把削尖的竹签钉在他脚边。
同一时间,草丛里拉起极细的天蚕丝,连接树上的铜铃,叮叮当当响。
“有刺客!白芷,关门!放狗!”屋内传来凤云昭坚定的命令声。
她从屋里出来,看是哪个胆大的,敢深夜闯她院子。
周玄烬负手而立,声音冷清,“凤侧妃,本王在自己的府邸,算哪门子刺客?”
凤云昭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剑眉星目,轮廓俊朗,散发久居上位的迫人气息。
正是摄政王,周玄烬本人。
但凤云昭没有放松警惕。
姑母柔妃,被迫靠拢太后,虽然只是边缘角色,但标签贴得死死的。
周玄烬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