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分庭抗礼,水火不容。
姑母把自己送进王府,不是嫁人,是空投给敌人,好向太后表忠心。
所以,周玄烬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摸进院子,除了灭口,还能是为什么?
为了爱情吗?笑话!
凤云昭福了福身,“王爷深夜造访,连个灯笼都不提,也未曾让人通传,实在怪妾身眼拙,误以为是宵小之辈。”
她手里还攥着一把辣椒粉。
周玄烬大步走进屋内,在椅子上坐下。
“你倒谨慎。怎么,觉得本王要杀你?”
凤云昭偷偷扔掉辣椒粉,才跟着进屋,怕被闻出来,又去洗了个手。
“妾身不敢。”
她提起茶壶,倒茶。
周玄烬以为是给他倒的,刚要伸手去接。
凤云昭却端起来,先自己喝一口,然后倒在碟子里,放在土狗大黄面前。
大黄几下舔干净,还摇了摇尾巴。
凤云昭见大黄没事,重新斟满一杯,双手奉到周玄烬面前,挂上温婉可人的微笑。
“王爷请用,茶没毒。”
周玄烬:“......”
他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喝口茶还得排在狗的后面?
他被气笑了。
“凤侧妃,你是防本王,还是防府里所有人?”
凤云昭声音轻柔,“回王爷,妾身此举,既是防人,也是自保。万一有人借王爷之手冤枉妾身,或是借妾身之手伤害王爷。”
“这杯茶,妾身喝过,大黄也喝过,便能说清。”
这逻辑,没毛病。
周玄烬盯着凤云昭看了半晌,忽然觉得,这一院子的莺莺燕燕,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有趣。
周玄烬没喝茶,将杯子搁回桌上。
“既如此,你便好生歇息。这院子里的机关......就留着。”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狗不错,明日让人再给你送两条,轮流试毒,别累着它。”
凤云昭福身送他,“谢王爷体恤。”
周玄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白芷小声问:“侧妃,王爷生气了吗?”
凤云昭摇头,“他若真生气,方才那两根竹签,就该钉在我脚边了。”
周玄烬只是在观察。
一个手握屠刀的猎人,观察不按常理出牌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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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每月初一、十五后院众人向正妃请安的日子。
正妃姓徐,太后的亲侄女,真正的名门贵女,平日里吃斋念佛,看似不问世事,却是后院的定海神针。
凤云昭抵达正院时,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柳夫人眼圈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