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见她来,立刻哭诉。
“王妃,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凤侧妃刚进府,便疑心妾身下毒,闹得沸沸扬扬,叫我往后如何做人?”
坐在下首的赵选侍,立刻以帕掩唇,“柳姐姐也是好心,谁知侧妃连碗血燕都要验三回?先是银针,再是鸡,最后连府医都惊动了。”
她顿了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王府是什么龙潭虎穴呢。”
另一个姓王的侍妾也接话,“可不是?听说王爷昨夜去了揽月阁,差点被机关伤到。这要是传出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刚进门的凤云昭。
凤云昭视若无睹,她只专注一件事,分析现场的危险等级。
后宫生存法则第二条:位分越高的女人,看起来越温柔和善,通常是剧毒。
凤云昭看向坐在主位的徐王妃,手捻佛珠、满脸慈悲。
在她眼里,危险系数堪比鹤顶红。
凤云昭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妾身来迟,请王妃恕罪。”
徐王妃这才抬眼,盯她看了一瞬。
“无妨,坐吧。都是自家姐妹,不必拘礼。”
她转动佛珠,对柳夫人道:“既是误会,说开便好。侧妃初来乍到,谨慎些也合理。”
一句话,轻飘飘地压下柳夫人的哭诉。
凤云昭落座,心底绷成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