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拿这布料去做衣服,被王爷逮住,说我与人传递消息,岂非有口难辩?”
周玄烬查了半年,一直怀疑府里有人向外传递消息,却始终找不到渠道。
原来,藏在布料里。
周玄烬看凤云昭的眼神变了,越看越迷糊。
说她莽撞吧,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说她聪明吧,总干些荒唐事。
或许,她真的只是怕被冤枉,自保而已。
周玄烬说:“做得好。这匹布,本王收了。”
人一走,凤云昭的懵懂、惶恐,褪得干干净净。
“白芷、青黛,收工!药渣倒远些,别熏坏大黄。”
就算周玄烬不来,这褪了色、印着罪证的云锦,也会送到王爷面前。
想要独善其身,得先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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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凤云昭听说,王府一位资历最老的绣娘,在自己房中畏罪自尽。
她还在跟丫鬟八卦这事,两箱沉甸甸的金银珠宝,被抬了进来。
暗卫抱拳:“侧妃,王爷说您抓奸细有功,特意赏您的。”
凤云昭咬唇,这哪是酬谢,分明把她架火上烤。
暗卫离开后,白芷和青黛赶紧将金子找地方藏好。
凤云昭苦笑,“王爷是嫌我死得不够快,给我镀层金身,好让别人瞄准些。”
自“炖布案”后,女眷们纷纷长了记性,再没人敢往揽月阁乱送东西。
按理说,那匹云锦是王妃亲手送出,可周玄烬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没让此事与王妃沾上边。
但没过多久,王妃主动提出去慈云寺祈福,静修一个月。
凤云昭坐在书桌前,摊开她的《王府生存手札》,提笔记录。
当写完:【五月十五,王妃启程前往慈云寺,静修一月。】
她搁下笔,眉头微蹙。
白芷凑过来瞧,笑道:“主子又在愁什么?王妃去庙里,定是自觉理亏,礼佛思过。”
凤云昭摇头,“在家也能闭门不出,何必大张旗鼓去寺庙?”
青黛端茶过来,“是去避风头吧?毕竟,那云锦经她手送出。”
“不,她是去避嫌!”凤云昭语气肯定。
“避嫌?”两个丫鬟困惑不解。
凤云昭合上本子,“你们想啊,若我有个三长两短,她远在寺庙,是不是可以撇清嫌疑?”
正说着,院外响起小厮的通传声。
“王爷到——!”
主仆三人刚要迎接,周玄烬已经进来了。
“爱妃这么晚没睡,又在琢磨谁要害你?”
凤云昭行礼,“还不是拜王爷所赐。那两箱金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