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僧人,两年轻一年老。年老者尚可,两个年轻的,不像久跪诵经之人。待查。】
第二日,凤云昭继续去听经。
她注意观察那两个年轻僧人的手。
一个人的手,说不了谎。
常年敲木鱼的僧人,虎口和指腹有特定位置的茧。
常年握笔的文人,中指第一节侧面有墨茧。
常年练武的人,掌心、指根的茧,分布又不一样。
她离得远,看不太清,但总觉得那两人不对劲。
第三日午后。
慧明大师讲完一段经文,忽然话锋一转。
“今日有缘,老衲为诸位略作点拨,观一观面相、手相,亦可解心中烦忧。”
女眷们面露喜色,纷纷围拢。
在这后院关久了,谁不想两句“贵人命”、“有福相”?
凤云昭站在人群边缘,冷眼旁观。
来了。
前两日讲经铺垫,是为让人放松警惕。
今天才是重头戏。
看手相,得握手。
握手的时候,指尖碰掌心,能做的事太多了。
涂药、扎针、传纸条,甚至点穴。
柳夫人第一个上前,那年轻僧人握着她的手看了看。
“夫人福泽深厚。”
柳夫人听完,开心极了。
凤云昭盯着那僧人的手指,没看出异样。
轮到赵选侍时,换另一个年轻僧人。
他执起赵选侍的手,拇指翻开她掌心,指尖在掌纹上一划。
凤云昭看得清楚,那僧人拇指与食指指腹处有一层薄茧。
茧的位置偏上,不是敲木鱼能磨出来的。
是握刀的茧。
轮到凤云昭时,那僧人朝她走来,笑容温和。
“侧妃,请。”
凤云昭后退一步,双手合十。
“多谢大师美意。只是妾身心诚,信佛在心,不必借手相窥天机。”
那僧人一愣,随即点头,“侧妃心诚,自是最好。”
但他并不死心,又上前半步,“侧妃骨相清奇,不若让老衲为您摸骨观运?只需搭一搭肩骨,不碰手掌。”
那僧人说着,手已朝凤云昭肩头探来。
凤云昭后退一步,那僧人跟一步。
凤云昭眸光一冷,这人是一定要碰到她?
她藏在袖中的手微动,按住银簪机括,三针齐发。
“哎哟!”
那僧人猛地缩手,捂着手腕踉跄后退,上面扎着银针。
针很细,扎不深,但够疼。
“你这......”僧人又惊又怒。
凤云昭面上惊慌失措,连连后退。
“对不住大师,妾身自幼怕痒,不喜人碰。方才是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