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地崩塌、碎裂、化作漫天的金色碎屑,像是被一场金色的雨洗刷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景天没有片刻停留。
他脚尖在城墙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着那座小山般大小的尼卡多利直扑而去。
风在他身侧呼啸着掠过,他的速度之快,让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音爆云。
尼卡多利的天谴之矛迎面向他劈来——那长矛在祂手中被放大到了如同山脉般巨大,一矛挥下带起的风压足以掀翻整段城墙。
可景天只伸出左手,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那杆从天而降的巨矛。
他的身形和那矛比起来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他接住那一击的时候,连肩膀都没有晃动一下。
“平角裤,平角裤。”他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手腕一翻,将那天谴之矛像甩一根烧火棍一样朝着远方扔了出去。
那杆沉重的长矛呼啸着飞过天际,砸落在数百里外的荒原中,轰然落地时激起的烟尘像一朵从地面升起的蘑菇云。
尼卡多利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景天的身体已经如同一颗流星般撞进了祂的胸膛。
那撞击的力道大得惊人,泰坦那如小山般的庞大身躯被撞得向后仰倒,轰然砸落在荒原之中。
地面在冲击中剧烈震颤,像是爆发了一场地震,裂缝从祂身躯着陆的地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然后便是真正的“发泄”。
景天没有用武器,也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他只是纯粹地、近乎野蛮地用双手撕扯尼卡多利的身躯——那由白石和液态黄金构筑的泰坦之躯在他手下就像纸糊的一般脆裂。
先是四肢,一双巨臂和两条石柱般的腿被他逐条扯下,抛向远处空旷的平原,那些残肢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漫天烟尘。
再是身体——他贯入尼卡多利胸膛的那一拳,直接贯穿了泰坦的外壳,将祂内部的黄金血轰然打散。
尼卡多利的分身在景天面前,撑了不到三十秒。
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满地的白石碎片和汩汩流淌的液态黄金,像一座被暴力推倒的神像。
那些金色的血水沿着地面的裂缝缓缓蔓延开来,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景天站在那片金黄之中,身上沾染的黄金血正被风一层层地吹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废墟,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而这时——白厄和万敌才姗姗来迟。
他们从城墙上奔下来,越过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