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破碎的金血造物残骸,终于在倒塌的尼卡多利分身附近看到了沐浴在黄金血光辉之中的景天。
那道身影站在废墟中央,满地的金色血液在他脚下流淌,像一幅古典油画中被神光笼罩的主角。
白厄停下脚步,看着这幅画面愣了好几秒,然后转头推了推万敌的肩膀,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喂——万敌,他可是杀了你们家的泰坦啊,有没有找他复仇的打算?”
万敌狠狠瞪了他一眼,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hks!尼卡多利早就不是我信仰的神了。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景天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坦率:“我虽然是不死的,但也没有那种特殊癖好。这种注定被一边碾压的战斗,我不感兴趣。”
万敌是喜欢战斗,可他又不是喜欢找死。
傻子才去找这种级别的对手单挑。
他们身后,星和丹恒也终于赶了过来。
星弯着腰喘了几口气,抬眼看到那满地狼藉的泰坦废墟,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牢景今天气得不轻啊?那个叫昔涟的——也是他老相好吗?”
丹恒站在她身旁,目光也落在那片黄金血和废墟之上,微微摇了摇头:“是或者不是,两者皆有可能。不过……我更觉得这位叫做昔涟的黄金裔,应该是某个破局的关键。”
他看问题一向比星更冷静也更深刻,昔涟这个名字被景天那样郑重地提出来,又因为白厄的“不记得”而让他露出那种表情——这种级别的存在,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相好。
万敌走到那堆泰坦残骸前,俯身拨开几块白石碎片查看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摇了摇头:“看来又是尼卡多利的分身,这里没有纷争的火种。”
“那我们还是要亲自去悬锋城里找祂了?”白厄问道,目光转向景天,“不过有搭档在的话,哪怕是尼卡多利本体,应该也不是对手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信任,仿佛景天能赢这件事是一件不需要证明的常识。
万敌听了却猛地转头看向他,眉头拧成一团:“搭档?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就不久前啊——怎么了?”白厄被他那副震惊的表情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万敌盯着白厄那张坦坦荡荡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别过头去,暗骂了一声:“没什么……hks!”
他心里想的是,白厄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越看越像遐蝶小说里面那些“重男”角色?
明明认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