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不可能……”

“太爷爷是无敌的……”

“千年前无敌……”

“现在…现在也应该是无敌的……”

夏清辞看着文渊自言自语的样子，微微皱眉。

一个小小的书院院长。

居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虽然这法身的原身是陆地神仙中期境界。

可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法身。

没有原身的能量提供，本来就脆弱不堪。

再加上他的幽冥寒焰，专门克制这些残魂之类的东西。

所以这具法相被她一剑刺穿，并不意外。

她拔出长剑，又在法相胸口刺了两剑，每一剑都带着黑色火焰。

法相的身躯开始溃散，先从边缘开始，像沙子一样往下掉，掉到一半就化成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法相低下头，看着自己正在消散的身体，那张空洞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释然。

“砰！”

法相彻底炸开了。

那些黑色火焰从内部烧毁了它的核心，它想凝聚都凝聚不起来。

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化成黑烟，很快就消散的干干净净。

天空中，彻底恢复了平静。

太阳的余晖洒下来，照在满地的狼藉上。

文渊跪在地上，看着法相消失的方向，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他捧着手里的卷轴，卷轴已经裂成了两半。

上面的光芒全没了，此时的这卷轴，就是彻彻底底的废纸。

“太爷爷……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