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冷血,还有人算命,说你弟弟这个那个。觉得咱们家人下放,都是你弟弟害的。可你瞧瞧他的日子过的多好!要不他,咱们都活不下来。有人想要爸妈彻底留在大西北,也害怕咱们手里有证据。”
“要我说,弟弟是福星!”
姜一曼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我可跟你说好了,你弟弟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一家人不说恩人不恩人的话,但咱们心里要记着这个事。往后,谁要给跟他们两口子过不去,那就是跟我过不去。你也一样!”
裴延军嘶了一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那谁知道了。”
姜一曼以前刚嫁过来没多久,一家人又不总住在一起。逢年过节会聚一聚,多多少少也都维持着体面。
谁家什么性格,她也能感觉到些。
家里经历了巨大的转变,如今再聚一起……
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裴延军说:“我不是没良心的人。”
更别说他现在还吃着人家饭,享着人家的好。
“我现在就盼着我弟弟再殷勤点。咱们在柳婶家能待多久,全看这小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