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它背上的念冬,连晃都没晃一下,中途甚至趴在骡子脖子上睡了一觉。
傍晚时分,山里的雾气越来越重,视线可见度不足十米。
骡子突然停下了脚步,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不安的刨着前蹄。
“怎么了?”沈厉川立刻警觉,一把将念冬从骡子背上抱回自己怀里。
念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手指着正前方,奶声奶气的说:“爹爹,水……大水!”
话音刚落,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穿透了白雾,灌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赵根生从前面狂奔回来,脸色煞白,连结巴都顾不上了。
“连长!政委!前头没路了!是一条大河!水流急得很,根本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