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水挑水,枪藏在顺手能拿到的地方就行。”
马小亮将三处暗哨记在纸上:“那发现跛脚货郎以后咋办?”
“不要惊动他,先跟着。”
“那他要是翻墙呢?”
“还是跟着,只要他没碰到念冬,就看他想往哪间屋去,离开以后跟谁见面。”
赵铁山看着草图:“但真的靠近娃住的窑洞,别等命令,先拿下。抓活的,保不住活口也不能让他碰娃。”
“明白。”
散会后,沈厉川进了念冬睡觉的窑洞,把炕头的铺盖卷起来,搬到最里面。
念冬睡得正香,沈厉川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放到新铺好的褥子上。
娃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爹,念冬咋跑这里来啦?”
“爹跟你换个地方。你睡里头,爹睡外头。”
“为啥呀?”
“你睡觉总踢被子。爹挨着你,夜里好给你盖。”
念冬揉揉眼睛,把布老虎往墙边挪了挪,给沈厉川腾出半块地方。
“那爹也睡炕上。坏人来了,念冬叫醒你。”
“成,你先睡。”
“木枪呢?”
“在爹手边呢。”
念冬这才闭上眼。
沈厉川在窑洞门里加了一道木栓,他推了推,确认外头撞不开,才把驳壳枪压到枕头底下。
天亮以后,陈麻子把墙头的铃铛和铁皮罐全拆了。
念冬端着泡豆子从旁边经过,问:“麻子叔,坏人不来了吗?”
“来不来都不能让这玩意儿挂着了。昨晚响一下,差点把叔吓得从柴垛上滚下来。”
“你胆子咋这么小呀?”
“俺那是准备抓人!”
念冬没再理他,端着木盆跑进骡圈。
骡总已经能自己站着吃料,只是左后腿还不敢踩实了。
她把豆子倒进槽里,又抱住骡总的脖子交代:“今天你不许出门。爹在抓坏人,念冬也有任务,咱俩要跟平常一样。”
骡总只顾着低头吃豆子,没空搭理她。
院里照旧忙活。
周大勺烧火做饭,王大牛修猪栏,马小亮抱着登记册守在院门旁。
三个便衣战士早已就各自钻进暗哨位置守着了。
沈厉川没在院里。
他去了镇口的修鞋摊,把近几天钉过铁掌的情况都了解了一遍。
修鞋老人早就记不清了,只说初四给两个脚夫补过鞋底。
沈厉川找到那两人,一个右腿有伤,穿的却是软底布鞋。
另一个鞋底打着铁掌,走路时两只脚好好的,鞋印也比骡圈里的宽。
到晚上识字班开课,七名女学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