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坯。
王大牛沿着墙根搜到后头,草帘后的黄土墙上多了一朵五瓣花。
花心里刻着一个“成”字。
刻痕边缘的土还往下掉,墙根留着新土屑。
沈厉川蹲下,用枪杆挑了挑土屑,五瓣花的弯钩走向,和废砖窑、名册库门板上的记号完全相同。
王大牛问:“这字是啥意思?他们碰头成了?”
“也许是行动成了。”陈麻子从外头赶来,手里还攥着一截麻绳,“俺把空宅封住了,没人从正门出来。灰衫人和张瘸子多半从后沟跑的。”
沈厉川盯着墙上的“成”字。
小韩送出消息,指示五月十二动手,张瘸子、灰衫人又挖墙,将信放到布老虎内。
小韩被擒前又放出消息“事泄,今夜走”,到这里三个人手里的线索已经断了。
这个“成”字,像是留给后来取信的人,告诉对方某件事已经办妥。
可办妥的究竟是哪一步,没人能说准。
“先封四个出口。”沈厉川收起枪杆,“东口、南口、西土梁、北街,全传令。出镇的人查路条,挑担、车篓和包袱都打开。老人、女人也要问清来处。”
王大牛点头:“东口俺去。镇东外头有两条土路,俺带哨兵分开守。”
“麻子,你回南口。破窑洞继续看着,发现脚印就沿路记下来,别只顾追人。”
“成,俺这就去。”
沈厉川又看向马小亮:“你去北街,先把封口的令传给哨位,再赶团部。告诉团长,灰衫人和张瘸子已经换装逃离镇子,请他在周围村庄设卡,重点查右脚压深、左脚压浅的跛脚人,还有带灰布衣裳的生面孔。”
马小亮立正:“俺记住了。到了团部,俺亲口把话送到。”
“路上别走老磨坊,北街也别停。”
马小亮扛起柴草,转身奔向镇北。
王大牛带着两名暗哨赶往东口,陈麻子则把破窑洞外的草帘掀开,用石块压住窑门。
沈厉川把镇子草图交给一名哨兵,重新标出空宅、破窑洞和四个出口。
“每个口只许进,不许出。遇到赶集百姓,先记名字和住处,别在街上吓着人。碰到灰衫人,能捆就捆,别让他有机会烧东西。”
哨兵接过草图,转身去传令。
王大牛从东街赶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扯破的粗布。
“连长,东口有人见过两个挑柴的男人,走得很快,往外村去了。俺追到土路边,只捡到这块布头。”
沈厉川接过粗布,布面颜色发灰,边缘却没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