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松开我扇你。”
女人的威胁并没起作用,玄溟顶着一张委屈巴巴的帅脸央求她,他不说话,就这样让人看着都心疼。
有点傻傻的,不太聪明的样子,该不会脑子辐射坏了吧?
最后,舒窈只能找了个枕头,把自己的外套裹上去,让他抱着。
沾了她味道的东西,会让他情绪安静一些。
玄溟抱着枕头爱不释手,跟条狗一样一直用鼻子拱。
舒窈继续研究地图,如果地标没变,那么一直往北走,就会返回东区,也就是以前邻近俄罗斯的边界线,黑河附近。
但现在玄溟的状态这么不稳定,能带他一起上路吗?
舒窈打了个哈欠,打算睡一觉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出发。
就在此时,她发现玄溟抱着枕头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偷偷摸摸搞什么。
舒窈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正在干坏事的玄溟吓一激灵,回过头,眼神无辜又清澈。
舒窈视线一往下,脸顿时一黑。
没穿衣服,男人的身体反应很明显。
舒窈气得咬紧嘴唇: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