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还有微微颤抖的肩上。
危险的气息逼近,那是安全领域被陌生捕食者侵入的不安和警觉。
他的银色发丝垂落在床榻,深邃的容颜在灯光下愈发俊美无俦。
在舒窈迷茫不解的注视下,阿尔法轻轻褪去了皮质手套,露出那对骨感消沉的手,根根分明的指节瓷白如玉,简直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对舒窈露出一个极具迷惑性的笑容,如魔鬼循循引诱:
“想要我帮你吗?”
他的手指比了一个C形,随后做了一个极具暗示意味的动作。
“不需要上床,也有很多方式能让你**。”
舒窈瞪大瞳孔,“我不需要!”
阿尔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真的吗?”
舒窈努力维持着清醒,语气压抑着不满和愤怒:
“如果你只是过来看一眼我出没出事,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阿尔法坐回了椅子,好像是并不打算走了。
他见过不少嘴硬的人,但嘴这么硬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而且还是个易感期的向导。
阿尔法见过不少易感期发作的向导,那简直跟洪水猛兽没什么区别。
“舒向导,逃避并不会解决痛苦。”
他突然压低了声线,挟着一丝挑逗的阴哑:
“还是说....”
“你喜欢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