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数据,正在急剧下滑,一度变成直线。
她不敢停下。
直到伊夫剧烈地呛咳几声,心率从21回弹到哨兵正常的阈值。
舒窈红着眼眶激动地抱住了他,“伊夫!”
伊夫面色苍白地对她露出一个微笑,但他的状态很不稳定,需要赶快送回医疗舱救治。
这时,舒窈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被她遗忘的司夜。
男人双目紧闭,浑身都是血,浸红的作战服被酸液侵蚀得面目全非,还有几处狰狞的贯穿伤。
舒窈一听心跳,卧槽,没了!!
她赶紧又给司夜上抢救,可十分钟过去了,男人仍然未有苏醒的迹象。
舒窈越按越崩溃,直到最后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啧...”
身下传来一声男人不满的抱怨声:
“还没死呢,哭什么丧。”